来的人,您不透露点意思,他们怎敢放人?今日倒是个好日子,竟让郡主想起我来了。”
杜平抿唇,却不说话。
陈千瑜听不下去,似笑非笑插嘴:“真叫人大开眼界,哪借来的胆子让你说这话?仗着郡主说一句’你未犯死罪’?还是判断郡主的性子不会动用私刑?”她眯起眼,轻轻威胁一句,“这把软柿子怕是掐错了。”
闻言,弥河心中一凛,他瞥向陈千瑜却猜不出她身份,便试探地将目光转回永安郡主:“咱们明人不说暗话,郡主要我干什么直说就好。”顿了顿,又嘴贱地添上一句,“毕竟您今日不来,我还得继续被关着,多少也算个恩人么。”
杜平道:“漕帮那边有个空位子,我想安排你去凤阳,正是你最擅长的俗务和账目。”
天上掉下来一个馅饼?
弥河眯起眼,先关他几年再给甜枣,难不成郡主是为了驯服他?呵,年纪小小竟还会使熬鹰的手段。他想了想,又问一句:“曹子廷呢?”还俗以后总不能还在灵佛寺。
杜平沉默,抬眸道:“在凤阳。”
弥河一直是个聪明人。
他整个人忽地站起来,直直盯住永安郡主,咧嘴一笑:“郡主,你是不是和曹子廷闹翻了?莫非他也在漕帮?想让我去恶心恶心他?”
杜平轻笑:“这话就小看了我。”顿了顿,“曹子廷已离开漕帮,另起炤头,他在江南已成气候,背后还有黄家帮衬。你若担心过去性命不保,就当我今日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呵,谁会怕那小子!”
杜平微微一笑:“那我安排人送你过去,至于具体细节,到了那里弥结会跟你解释。我先在
皇墓 第147节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