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很慢,每一个词都很清晰,确保女儿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若没有我,南越的事,江南的事,你摆不平。”
杜平如同木桩一般站在原地,静静地站着,许久,她抬起头来:“你说这些什么意思?”
她上前一步:“别人说的,我不在意;你说的话,我会放在心上。”
她再上前一步:“你知道这些话会伤到我,但你还是说了。”
她揪住母亲的衣襟,目光平视,眼里带着痛,轻声道:“你总是这样。”
被最重视最尊敬的人否认,那种感觉,仿佛被不断漫起的潮水淹过口鼻,闷住呼吸。
会难过,很难过。
杜平自嘲一笑,鼻子已泛酸,低头,闭上眼:“我要去南越。”
平阳公主没说话,一动未动。
杜平两条腿徐徐弯曲,身子一点一点向下滑去,膝盖快碰到地上。
她的动作很慢很慢。
平阳公主察觉到,一把扯住她肩膀,不让她再动,沉声问道:“你干什么?”
杜平不看她,只盯着地面:“我想试试,跪下恳求有没有用。”
闻言,平阳公主身体僵硬,一时间,仿佛连舌头也僵硬着说不出话。她盯住女儿的发顶,万千乌丝映入眼帘,仿佛团团愁绪缠绕心结。
她张开嘴,说:“没有用。”
杜平保持着半跪不跪的姿势,低头望地,依旧不抬头看她。
平阳公主松开手,随她去,后退一步:“我说过,永远别拿自己威胁别人,没有用。”
杜平维持这样的姿势许久,鼻中的酸意始终退不下去,甚至连眼眶也
皇墓 第163节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