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,父皇不会喜欢听到平阳的风流韵事,父皇如今卧于病榻,可他总有知道的一天,届时,你如何解释?难不成跟父皇说你为了拿捏平阳才出此招?”
太子妃喏喏:“可以尽数推到旁人身上……”
“呵,”太子憋出一声冷笑,“你当父皇是瞎子还是聋子?”
太子妃沉默不语。
她并不服气太子的判断,却也不敢顶嘴。
太子不耐烦地摆手:“这事儿你别管,明日我将平阳召进宫中,与她好好说说。”说罢,他干脆地离开太子妃房间,转身朝其他妾氏屋子走去。
太子妃紧紧捏住手中绢子,咬牙不已。
第二日,太子就欲吩咐内侍将平阳召进宫中,他觉得他的动作已是迅雷之声,却没想到,平阳的速度比他更快。
刚退朝,案台上就摆着一本折子,御史参奏太子妃当年与张氏合谋,买凶谋杀永安郡主,恳请太子彻查。
太子的脸色已彻底成了锅底灰。
查?还是不查?
若是不查,会显得他暗中包庇,若是查,董氏经得起查吗?而且以他对这个妹妹的了解,奏折只是前哨罢了,她后头说不准已经备好证据证人证词,就等着太子妃入套。
“来人,赶紧把平阳带回来,别惊动旁人。”
眼看着内侍一股溜儿往外疾步走去,太子一想又觉不对,叫住人,迟疑道,“且慢,”即便把平阳唤到跟前,她也未必会听话,说不定还会将他堵得哑口无言,“回来,先不用。”
太子深思熟虑一番,觉得此事还该先禀明父皇才是。
皇帝的寝宫里安眠香飘飘袅袅,白色烟雾弥漫。李承
皇墓 第176节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