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利脸上笑开花:“客气客气。”
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王大人也不久留,又客套几句便告辞离开。他跨出公主府大门的时候,只觉得心中落下一块大石。
按常理说,他的嫡女嫁入东宫,他理所应当站太子一派。
可王利不这么想。
既然太子那边的关系肯定差不了,那他就不该将筹码都赌在一个篮子里。何况,他一回京就得到消息,皇上卧病在床那段时日,太子事事皆听从内阁,被压制得一败涂地,完全不是那几只老狐狸的对手。
这么一来,他更不敢都压在太子身上。
王利自诩颇有政治追求,若靠着太子入内阁,他这辈子都摆脱不掉外戚擅权的名声,何况,太子未必有能力塞他入内阁。既如此,他不如和首辅跟公主搞好关系。
王利跨上马车之际,又回头看一眼。
他信自己的眼光。
屋子里,冯瑛之望着桌上那叠信函,久久不能移开目光。
信函的旁边就搁着一盏油灯,虽是熄着,可只要轻轻一点就能燃起来。他胸腔中有一股冲动,点燃油灯,然后将信函毁烧成灰烬。
他思绪乱飞之际,甚至都没注意到投射身上的目光,直至平阳公主的声音传至耳中:“手腕伤势可还好?”
冯瑛之一个激灵意识回游,恭敬道:“不敢让长辈忧心,并无大碍。”
平阳公主微微一笑:“写个字我看看。”
话音一落,屋中就陷入沉静,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到。冯瑛之抬眸望去,抿唇不语,他直觉这句话并非出自无心,却又不好说长辈的不是。
平阳公主神色俱是关怀
皇墓 第184节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