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简直白长了岁数。
李承业望向姑姑的目光也带着说不清的意味。他跟父亲不一样,父亲一直嫉妒姑姑,可他却没有,站在旁观者的角度,他看得很清楚。
于朝政而言,父亲不如姑姑。
李承业垂下眼眸,可胜败并非决定于此,他想让母亲出来,那姑姑必须倒台。
在这件事中,他唯一能为平儿做到的,就是让姑姑善始善终。
他便问:“那是皇祖父坐镇,冯首辅不得不生病相避,若是旁人未必有用。”这个旁人指的是谁,颇令人咀嚼回味。
平阳公主笑笑,并不反驳。她侧过脑袋问父皇:“内阁又把难题甩给您?”
皇帝把折子给她,毫无避讳之意:“陈氏的纺织机已传开来,各大工坊都在使用,工钱给得也多,还不用签卖身契,是以许多农家子弟都跑到江南那头去做工,这下子田里种地的人不够了,有些地方豪族就想趁机低价买下那些田地,然后大肆从人贩子那里买些奴隶回去……可惜,这事被漕帮横插一头,漕帮意欲出资买田地,这事儿又关系到黄家和公主府,官府不敢擅专,事情便一级一级递上来了。”
皇帝语音一顿,看着她说:“说起来,这事儿也跟你有点关系,你怎么看?”
平阳公主扬眉道:“这事情确实麻烦,漕帮还算好说……可总不能强压着农民都回乡种地,毕竟都是良民。不过,塞翁失马焉知非福,这也是个机会可以压一压地方豪强。”
皇帝笑道:“你从小到大,都喜欢顺势而为。”顿了顿,又问,“承业,你看呢?”
李承业:“粮食充足乃国之根本,不可轻易动摇,必须有足够人手种田耕地
皇墓 第186节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