益于父亲,若父亲不再是太子,他们只剩下出宫建府一路,至多得个亲王之位。
李承业坐于交椅垂眸沉思,他双肘撑在膝盖上,撑着脑袋只觉前路多舛。
“殿下,”王落英款款而来停在他面前。她蹲下,将双手放在他腿上,与他目光平视,“这是我和你的麻烦,但也是机会。”
寻常安慰人的那些话,她一句也没提。她没说什么“别难过你别伤心了”,她也没温柔地抱住他说“有我陪着你什么都不用担心”。
她甚至言语中用的不是“东宫”,她说的是“我和你”。
李承业松开手,盯住她。
王落英双眸明亮,声音却是温婉依旧:“父王没有机会了,可你还有。”
李承业沉默地看着她,旧忆就像一扇窗被打开,眼前这双眼睛和小姑娘那双从未失去光彩的眼睛重叠在一起。他骤然发觉妻子在某些地方其实与平儿颇为相似,不肯服输的时候,还有,始终都朝前看。
他笑了笑,笑意极浅,仅是唇角微微一弯就很快收敛。
王落英凝视他的笑颜,一时不能移开目光,他已经许久不曾笑了。
待她回过神,又觉腿肚子打颤,便眉心微蹙。
李承业望过来,意识到她双腿该蹲酸了。他将她扶起,轻声:“皇祖父正是伤心时,这种时候,多做多错,只会白惹猜忌。”
这话倒没说错,皇帝此刻的确悲不自胜。
一则重视的长子受伤,他拖着病体稳定下来的局势又将生乱,二则,冯佑与他几十年的情分,说死就死了,甚至到最后都没搞清楚那封大逆不道的遗书到底是为哪个皇子说话。
皇帝思
皇墓 第193节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