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冯首辅冤屈的消息,想必不用等到明日,整个京城都会沸沸扬扬谈及此事。
赵知府简直无处话凄凉,冯瑛之最后那句话彻底堵住他的逃路。
虽然不用当众难办,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念头也行不通了。
杜平一行三人一直走到街尾才看到两辆马车,前头低调却不掩奢华的那辆坐着母亲。杜平扶着瑛之跨前两步,只觉肩上的身体僵了僵,她立刻停住脚步,与马车隔三尺远。
平阳公主掀开车帘,目光在他俩身上一扫,开口道:“翅膀硬了,胆子肥了,知道后果吗?”
冯瑛之自然知道此举是与皇上唱反调,可面对血仇,他咽不下一腔悲愤,宁可兵行险着。他放缓呼吸,解释:“不敢连累殿下,若皇上怪罪,我一人做事一人当。”
平阳公主深深看他一眼:“连累不到我,我只是担心你们。”
冯瑛之硬邦邦回道:“谢殿下关心。”
平阳公主感受到他的疏离之意,沉默一瞬,又扭头去看女儿,开口问道:“你呢?”
母亲与瑛之碰在一起她就开始紧张,杜平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态度如常:“我陪着瑛之。”
平阳公主差点被气笑了,瞧瞧这态度,心里还有怨呢。她生她养她教她,难不成还要为她的夫家无条件退让?她半点不觉得自己有错,重新选一次还是会这么做,涉及滔天权势,寸步不让。
平阳公主:“你们把事情闹大又能如何?能逼着父皇重审此案?若我是你们,首要该探一探太子的意思,若他认定了是冯大人动手,任你们说得天花乱坠也没用。若太子想重审,父皇也只得同意。”
杜平垂眸,她想到了
皇墓 第196节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