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楼船停在某条支流中央。
陈千瑜裹着石青刻丝灰鼠披风,里头却着黑色劲装方便行动。她懒洋洋靠在躺椅上,一手拿着吊杆,嘴巴也不闲着:“京城的动静查清楚了?”
她身子虽然纹丝不动,可说话的声音并无控制,有几条小鱼嗅到动静,立刻在水下游动躲开,再也不敢靠近钩上的饵。
“回禀家主,平阳公主确定已身死,弥英也已圆寂,其他消息尚不明确,不过,京城那边似乎在找人,至于在找谁……探子还未查明。”
陈千瑜挑高一边眉梢,思索片刻,问道:“有郡主的消息吗?”
“好像一直住在公主府。”
陈千瑜坐起身子分析此事。她躺在这儿钓鱼,不过是馋甲板上日头熏暖,算算半个时辰也晒差不多了,她拉起鱼竿准备先回屋中。
她一拉,怔住,鱼竿另一头有些重。
不,好像不是有些重,是很重。
陈千瑜有些意外,她这水平也能钓大鱼?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?她起身朝河里一看,一个高大的男人身影飘飘荡荡,在水中陷入昏迷。
“哟,看我钓了个什么稀罕东西回来?”
下人们立刻将人救上甲板,所幸还有一口气在,立刻着手施救。
陈千瑜绕着他看一圈,熟悉的眉目,这不就是曾两次把她捆成粽子的罪魁祸首么?啧啧,果真是山水有相逢,她双手抱胸而立:“有意思,这下算是落到我手里了。”
自从陈家成为皇商,在江南顿时声望更高。想当年,永安郡主来凤阳之前,陈千瑜还要想法子讨好黄总督,可如今,她已成为黄家座上宾。虽然在纺织业上吃了亏分了羹,可生
皇墓 第203节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