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这是比照着京城的价格再添一些,应是绰绰有余。
不料,妇人露出嘲笑的面容:“你在做啥子大梦?就这点银子?”她望向碎银的目光满是贪婪,嘴上却说,“只够买两个馒头。”
杜平慢慢抬眸,嗤的一声笑,这是遇上黑店了?还是把她当冤大头宰?她转身就走,扔下一句:“我再去别家问问。”
“喂,等等。”
杜平停下脚步,回头。
“小子,你是从外乡来的吧?是觉着我在欺负你外乡人乱讲价?”妇人道,“去年大旱,一粒麦子都没收,今年看着也不大好,估摸又是荒年,这村里有余粮卖给你的不出十户人家,你要是不信邪,尽可去试试。”
有些话,一听就能辨出真假。杜平打量她神色,这人看着不够良善,但这几句话却不像掺水的,应该不假。
她在京城时,隐约有听说北地欠收,但并未放进心里去。真走到这里才发现,事态已严峻至此,一整个村子只有不到十户人家有余粮,随时都有人会饿死。
杜平又挑几户人家敲门,至少这几家屋子外头看起来还算体面,干粮的售价和那妇人说得相差无几,有户人家狠狠甩上门:“不卖不卖!自个儿家都不够吃!”差点撞到她脸上。
她几乎走遍半个村子,有户人家价钱最公道,给两个馒头以外,还给她一碗粥水。
馒头都粗粮做的,又干又硬,看上去还有点发黑,不知掺了什么。粥水里面几乎都是水,比灵佛寺接济穷人的都差远了,杜平笑了笑,聊胜于无。
她将蒙脸黑布往上拉,露出嘴巴一口一口咬着石头似的馒头,和着粥水吃下去。肚子里总算暖和一点,虽
皇墓 第204节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