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朝廷现在还未将你放在眼里,只想取你项上人头以儆效尤,让其他地方的乱民不敢再妄动。这么一来,你更须一鼓作气拿下云贵,而且这仗一定要打得漂亮打得迅猛,彻底让朝廷吓破胆子!”
徐虎在旁听见这番话,笑道:“依我看,朝廷现在就怕得要命,急哄哄地找人来对付我们。军师这话的意思,莫非我们拿下云贵,朝廷就对我们放任不管了?”
张忠书摸着胡子,说:“等我们拿下云贵,朝廷就知道那些吃着空饷徒有虚名的军队不是我们对手,他们既不敢让徐家军南下,又拿不出其他好货色,”顿了顿,他笑得高深莫测,“那么,只有招安一途。”
一听到招安二字,张天徐虎两人不禁神色一震,同时想起当年江南招安被永安郡主坑骗的往事,顿觉恨得牙痒痒。
张忠书似是猜到他们所想,摆手道:“朝廷对付你们必会将当年旧事都扒出来,不敢再骗你们一次。”
张天抬眸道:“一旦朝廷主动提出招安,咱们便可漫天开价。”
张忠书颔首道:“不错,占据云贵两广之地,封你一个王都使得。”
张天笑道:“朝廷封的王值当什么?”他一脸不稀罕的模样,扬眉接着说,“等我站稳南边之后,总有一天打入京城,拿下真正值当的那个位置。”
六月尾,张天率军如一头猛兽撕入云贵境内,短短十日功夫,一连拿下陆县耿县巧县。而徐虎带人偷偷西南面潜入安顺,撕开云贵另一道口子。两人夹击拿下大片土地。
这一场仗打得比预料中更久,虽当地官员都已四处逃窜,死的死,降的降,但吕总督治理云贵多年,深得人心。当地百姓对他爱戴,
皇墓 第229节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