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北都连在一起,他带人练完兵后就开始做工。
众人正干得热火朝天,忽闻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他们纷纷拿着锄头铁锹站直身子,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。
龚韧山看见前头黑压压一片人便放缓马势,他见这些人都是普通村民打扮,面上虽不显,可心中警觉。好几千人聚在一起,明显不是一个村的,他们所图为何?龚韧山居高临下,随便挑个人问: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那人回道:“俺们在修路。”
龚韧山眉头微皱,这回答匪夷所思,一群农人聚在一起修路?简直闻所未闻。他语气不掩傲慢:“谁让你们修路的?为什么修路?”
“官老爷,这问题就难了,有人给工钱俺们就干呗。”
前面徐家军在和村人说话,元历躲在后头已开始布置阵型。他压低声音与几名队长交代完毕,人群便开始不动声色地移动,渐成包围之势。
龚韧山注意到情况有变,他手执□□,大声喝道:“退后,再靠近格杀勿论。”
他话音落下的同时,元历的声音如利刃般刺入众人耳中,只一字:“杀。”
命令下达之际,无数把锄头横砍马腿,只见鲜血四溅,马匹惨叫声冲破天际,且胡乱狂奔四处冲撞,顿成一场惨象浩劫。
元历这方立即有人趁乱抢马,双方厮杀成一团。骑兵对步兵的压制是绝对的,即便他们人数占优势,如果不抢来马匹恐也难赢。幸而,这一带地形不算宽敞,骑兵不便于施展。
一方事先准备,且先发制人;另一方虽有防备,却被人强占先机。
龚韧山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被一群农人逼到如此境地。只怪他最初妇
皇墓 第230节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