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站在原地,低头认错他抹不开脸,拔腿就跑他快不过二伯。
杜平拦住父亲,目光上下打量杜子文那张尴尬的脸。她笑了笑,说:“你错了,若不想看到这些,我该做的反而是坚持这条路往下走,走下去,赢下去。子文,你知道吗?只有胜利者,才有资格停止一切。”她侧身指向战火纷飞之处,“看,古往今来四方上下,向来是得道多助,失道寡助。中原的李家已失人心,哈尔巴拉也没尽到一个王该尽的责任。”
她凝视眼前人间地狱,这不是第一次看到,但是,建立新的天下不能只靠仁善,总要诉诸铁与血。
杜平坚定道:“所以,我会赢。”
杜子文将视线从她脸上收回,摸摸鼻子,再次确认道:“那我去了?带几十人就够了?”
火光照不到的地方,已有一支数十人的步兵队伍集结完毕。他们站在阴暗处,身上分别穿着或大王子或三王子队伍的兵服。
杜平颔首:“够了,人多反而会露馅。记住,不用拼命,只需搅乱战局,在他们冷静下来想停战的时候,在旁添油加火,最大程度上损耗他们兵力。”
杜子文:“明白。”
杜厉抱胸而立,眼角余光还瞟着战局,判断道:“也打不了多久,大家都看到徐家的信号弹了,总不会继续纠缠等徐家军过来一锅端了,我看他们差不多是时候跑路了。”
经过今夜之战,几位王子必将分道扬镳,这本就是个游牧民族,每隔几年就会换个地方驻扎。按照匈族过往作风,逃命的时候,这些王子只会带上财宝粮草和青壮兵力,至于那些老弱妇孺,只能留在这里等死。
杜平笑道:“那就得看徐如松的
皇墓 第237节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