貌才干皆不缺,配得上天下任何女子。所以,我不能接受将来的妻子心里没有我,这是男人的耻辱。”
杜平一怔。
徐如松不再看她,转身对父亲拱手道:“联姻的事,就此作罢。”
徐则无奈道:“也只能如此。”
“儿子累了,先回房休息。”徐如松得到允许后,再也没多看杜平一眼,转身就朝外走去,步子迈得极大,一会儿功夫就不见人影。
杜平也告辞:“那我也……”
“永安郡主,”徐则叫住她,目光似能洞悉一切,“如松性子急,你是故意激怒他?你不愿意这桩婚事?”
杜平沉默良久,开口道:“是我配不上他。”
徐则:“不用客套,我只想听真话。”
杜平摇摇头,笑道:“不是客套。徐将军,曾有人对我说过一句话,他说,即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也该找一桩我欢喜他亦欢喜的姻缘,我如此,少将军亦是如此。对少将军来说,不喜欢便是一种耻辱,是我配不上他。”她不再多言,微微低头道,“告辞。”
天色暗下来,徐家军的庆功宴也准时开始。因人数太多,百夫长及以上官位的人都来参加,徐家便将会场设置在露天沙场之上,一堆堆篝火跳跃着热烈的温度,篝火旁摆放一条一条的长桌子,上面满是大鱼大肉,以及必不可少的美酒。
从战场上活下来的将士们满脸笑意,不过休息短短半日,他们便恢复了精神气。他们来到这里,接受长官的嘉奖和鼓励,享受属于他们的美酒佳肴。
徐则中气十足地喊道:“天佑我朝!哈尔巴拉已死,之后我们只需一个一个瓦解残余部落。将士们,最
皇墓 第239节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