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知道的都说了。
对面的女警察拼上了自己毕生的职业素养,才忍住没有对她开骂,正准备起身离开时,就听到关母小心翼翼地问:“我儿子……”
女警察翻了个白眼,说:“你儿子注定要坐牢的,他还想用精神失常的借口掩盖自己的罪行,说什么撞了鬼,结果做完测试精神根本没问题。故意杀人,虽然未遂,但他的罪行板上钉钉,你也别想为他脱罪了。”
“还有你的丈夫,”女警察说,“据他说是自己失手杀了自己的女儿,但他的儿子可不是这么说的,他说自己的父亲就是故意的,要坐牢也只能他父亲一个人去坐。你们家里人可真有趣,父母拼命保护儿子,儿子却把所有的错误都推到父母身上。”
说完,她转身离开了审讯室。
关母呆呆地坐着,最后哭了起来,她茫然地看向四周:“诗诗,你在这里对不对?你弟弟和你爸爸都要坐牢了,你放过他们好不好?”
没有回答。
关母崩溃地捂住脸,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桌子上痛哭。
门外,办公室里,乔兮带着纸人坐在沙发上,对面的陈局长笑呵呵地介绍完自己,指着身边站着的高大男人说:“这位是和玄门及俗世事务组对接的陈队长,他负责涉及玄门的一切案子,乔大师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他。”
乔兮站起来和他握了握手:“你好。”
陈火点点头:“你好。”
陈火穿着刑警的衣服,乔兮看了看他的脖子,上面有一条浅浅的疤痕。
乔兮的视线移动到陈火的眉毛上,他的眉毛很浓,现在看起来很杂乱。
乔兮坐回沙发上,突然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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