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次可以切出八到十片一模一样的布片,几块布片送到工人手里,按工序缝合,做出的衣服每一件版型都一样,但这样布料剩下的就全是小碎片了呀,工厂想要多捞点油水钱,就做个塑料版模,让工人沿着版模裁下来布片,这里省一点,那里凑一凑,稍微勉强点也无所谓,最后做出的一批衣服质量有好有差,品质不一。
靠这种方法省下的布料,工厂可以再做几百件衣服自己拿来卖。
宋诗远懂这些猫腻,不代表她就能完全控制住厂子不搞这些,还是要一个巴掌一个甜枣,再用下次的订单吊着,有时还要睁一眼闭一眼,直到衣服入库了,这颗心才能放下。
跟着她跑厂子的同学直呼开眼界。
这次摆摊要是成功了,衣服都卖出去了,还能吸引点外地小批发商,那对宋诗远意义非凡——她从中间商、买手终于变成了直接生产商。
对宋秋凤而言,过去这一年也非常重要。
她先花了三十万摆脱了婚约,然后完成了一个小作坊主人向现代流水化工厂厂长的转变,接着变成了嫌贫爱富掉进钱眼里的小婊砸,爱上了穿高跟鞋涂玫瑰红色的口红,这还不说,她还请了钟点工阿姨做饭打扫,每周去做一次美容,还请了个司机兼保镖,开车往返市里和厂子她可以坐在后座打个盹,或者打电话。
要在以前,宋秋凤会觉得,自己才赚多少钱?就敢这么过日子?她配么?
现在她不这么想了。
花姐和金姐都跟她说,有什么配不配的?又不是真像过去地主老财压迫剥削长工丫鬟,她宋秋凤跟钟点工阿姨、司机保镖是雇佣关系,大家是平等的。人家为她提供服务换取工资,
一个招娣的重生 第125节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