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府宣布拿出7000亿美元为这些贪婪的大银行擦屁股。
紧接着,欧洲多个国家的银行被国有化。
这些大银行疯狂扩张的时候没跟人民分一分钱,可破产时却要全体人民当接盘侠,许多人失去养老金和住房,这些银行的高管们还在华尔街的阳台上喝着香槟,坐私人飞机。
然而事情还没到最坏的时候呢,或者说,只有更坏没有最坏。
10月,冰岛成为这场席卷全球的金融危机中第一个破产的国家。
楚健这时已经回国三个多月了,他和张经理等人成立了一家风险投资公司,在全球募集了近10亿美元的投资基金。
他向余自新伸出橄榄枝,“你们姐妹基金要加入么?”
他们主要专注于传媒,医疗,消费品和服务还有工业科技四个方向,立志要做投资人背后的投资人,跟姐妹的投资方向完全不同,体量也要大得多。
短短几个月,他们已经用现金入股的方式投了一家点评网站,两家物流公司,还有一家信息类网站,全是余自新上辈子耳熟能详的名字。
她只能说,楚健的眼光真毒。
这时,余自新感到如果刨除她对未来的了解,她的知识和见识很可能不足以做判断了。
她重新审视楚健,2001年盛夏他说过,他当初来时予新见她是在寻找盟友,他跟她惺惺相惜,他相信他们分开后会各自成长,终会重逢,互相成就。
他现在已经回来了。
余自新没有立刻给楚健答复,“我会让基金会认真考虑的。”
一周后,她们加入了。
两周后,11月9日晚上,国家宣
一个招娣的重生 第177节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