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认识别的荀家人,所以荀常告不告诉我,没所谓。实在想知道身世,等出了大荒,总归可以找到你的家人。”
她打趣道:“你有没有想过,自己其实是一个很厉害的人,背后有个很厉害的家族。现在是上天对你的历练,这才是你失忆了。”
陈富贵浅笑,“这种不切实际的妄想,有什么可想的?”
实不相瞒,我小时候经常幻想这种不切实际的东西......
应琼把小时候对自己身世的种种幻想告诉陈富贵。
“嗯,你挺可爱的。”陈富贵立马转了话锋。
应琼感受到言不由衷,忍不住轻戳陈富贵的脸道:“不用昧着良心夸我。被一个未成年的小屁孩儿夸可爱,感觉是在受骂。”
陈富贵不赞同“未成年小屁孩儿”的形容,他皱眉道:“我或许,比你成熟。”
......
应琼宠溺地拍了拍陈富贵的头,“当你说出‘成熟’这两个字的时候,就已经输了哦。敢于承认自己的不成熟,是成熟的最高境界。”
诡辩。
最适合应对诡辩的表情是翻白眼。
但烙印在陈富贵身体内的礼教不允许他做出这个动作。
对应琼的宽容,和对事实的坚持,融合在一起,表现在陈富贵的脸上就是——面无表情。
他语气淡淡道:“那么,成熟的应琼,我们该上第六层了。”
第31章 梧桐树,这么大一棵!
九层塔中,连接第五层和第六层的楼梯,两侧陈列了许多套铠甲。
应琼扫了一眼左手边的银色铠甲,流光溢彩,即便在暗夜处也能将微弱的光
我靠拾荒称霸三界 第39节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