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用折叠整齐的台布擦干。
那之后,他才弯下腰,一手掐住鱼鳃,将挣扎不止的斑鱼拎起来扔上案板,手起刀落剁了它。
浴室门口,造了一身水的袁元看得咧了咧嘴。
“人来了么。”
将鱼迅速处理好摆盘放进蒸锅后,卓烨偏过头问袁元。
“这才多一会儿,都问八遍了……”袁元换了身衣服从房间出来,有些好笑地咕哝了一句,不过一抬头,还真在断崖的另一边看见了一大一小两个人影。
“嗨,俩小孩儿!”
另一边,姜莱和蛋花刚走上断崖,就看见房车里的胖子从窗口探出半个身子,挥着手招呼她们。
蛋花十分不矜持地撒开腿跑过去,飞快地完成了对整个房车的参观,等姜莱抱着小坛走过来的时候,她的嘴就已经合不拢了。
车上,圆形的餐桌被设在了阳台,铺着条纹桌布,桌面已经布置妥当,由一盏瘦高的落地灯照明,灯光暖白,很自然。
卓烨就坐在灯下,身上已经没有了围裙,剩一件干净笔挺的白衬衫,衣领开一颗扣,袖口卷起到小臂。
“来了。”
姜莱靠近时,卓烨面容平淡地起身,抽开了身旁的座椅。
袁元也凑过来笑道:“真客气,还抱了坛儿泡菜。”
姜莱感觉到自己的脸又开始发烧,而这一次,她把这一份不自在归咎于自己怀里这个黑乎乎的丑坛子。
“……酒,不是泡菜。”她把小坛轻轻放在桌上,往卓烨的方向推了推。
“给我的?”卓烨用手指敲了敲坛边,嘴角微微一翘,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又深又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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