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卓烨放下手上的书,目光一动。
“好-好像也没回这儿来,”袁元有点不敢看他的眼睛,“听说是去外地了,至于去哪个外地,厂里的人说没听那丫头提……”一番话说完,脑门上都起了一层汗。
卓烨听完,眼里那一丝波澜却很快消失不见,神情恢复了深海一样的平静和沉冷,半晌才幽幽地对袁元开口:“回头有空,给关伯伯打个电话,说我约他喝茶。”
“是……林业局的那个关伯伯?”袁元起先还没弄明白他的意思,等反应过来,悄悄抽了口冷气。
一个小时后,天光渐暗。
巨大的房车缓缓开动,离开了断崖,去到最近的机场,私人飞机已经在车前等候。
当飞机在空中开始爬升时,百多公里外的山野断崖头,歪斜的老树被撬动了根须,正在一点点地倾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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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莱再听到家中的消息,已经是一个多月之后了。
那时候的她已经在新的城市安顿下来,也适应了北方的寒凉,额头上被哥哥打出来的伤也已经完全好了。
她离家时怒扔了电话卡,之后也一直没有联系家里,直等到现在一切都开始安定,才给大嫂去了一个电话。
很幸运,这通电话是蛋花接的。
“歪,找哪个?”
“臭娃儿。”
“啊!啊啊啊姑姑!姑姑姑姑!你跑哪里去咯哟!”电话里传来小孩夸张的惊叫,逗得姜莱一下子笑出来。
“你不要管我在哪儿,你自己好不好嘛。”姜莱笑着问。
“好得很嘛!”小孩语调昂扬,“跟你说,我已经转到外国语小学了,现在是宣传委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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