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课。”
喻池反驳道:“为什么不是你辅导?”
她坐正,虚虚靠着窗玻璃,仰头说:“因为你功课比我好啊。”
他也盘着右腿坐下,左边假肢搭在地板上,和她视线齐平了。
“到时候高中知识早忘记了,谁还不是半斤八两。”
片刻后,祖荷后知后觉这话题怪怪的,经常好像他们共有一个孩子,互相推诿辅导功课的责任。
她纠正道:“我不会有孩子的,我打算丁克。”
喻池愣怔一瞬。
“丁克,dualine,nokids。”
“我知道丁克是什么意思,只是有点惊讶你那么早就有这方面想法。”
“不早了,我明年就成年了。你看,我四年前就来了月经,知道自己有生小宝宝的超能力,来月经多痛啊,生小孩更是不敢想象。我妈妈说顺产就像拉一坨很硬很大的秤砣屎,拉到肛裂的那种。——噗,你不要这个表情啦,我妈妈就是这么跟我说的。”
喻池轻咳一声:“没有,很形象,我看到的科普差不多也是这样。”
“如果是剖腹产,还要在肚子这里开一长条口子,”她挺起肚子比划一下,“取出小宝宝后还要再缝上,跟上了一根拉链一样,多疼啊。从那时起我坚定封印我的超能力,以后完全没有了生宝宝的恐惧,多哈皮。”
她在身旁摊开两手,像雏鸟出壳,小巧翅膀扑棱两下:“难道你很喜欢小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