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注意语气嘛。
蒲妙海把干衣服叠进她的衣柜,祖荷刚好回答她:“小蔡准备要被我打成大头菜了。”
蒲妙海不知前文,单就句子咯咯笑起来:反正被打的又不是同胞。
祖荷继续溜达蓝玫主页,丰富的内容差点骗到她的留评,幸好及时悬崖勒马。
左上角弹出小气泡,蓝玫回复了:只有一个问号。
祖荷把合照里的自己打码,发给蓝玫。
蓝玫:“贱人!!”
呵?
祖荷抽了抽嘴角,把踩椅子边沿的两只脚放下,抬头挺胸打字:“美女,你骂谁呢???”
那边立马来了一句:“竟然敢脚踏两条船!”
“拜托一次性发完好不好?不带这么吓人的……”祖荷自言自语,蹦回椅子上蹲着,挑了一个最接近无语的表情发过去。
两人开始互相交流基本情况,蓝玫和蔡景政高中就在一起了,蔡景政属于得过且过的人,没什么人生计划和事业心,高中时学习由蓝玫敦促,本科专业、出国硕博连读也是跟着蓝玫建议走,因为多读高四,比蓝玫晚来一年。
也许正因如此,两人都觉得蔡景政比较乖顺平和,没有男人普遍的尖锐与自负。
谁知道他在学业上中庸,在泡妞方面挺有抱负的,脚跨两条船也不怕劈叉扯到蛋。
“要不碰一下头,当面聊?”蓝玫提议,问她现在是不是在原地。
两地相距四千多公里,几乎横跨北美洲,提案听着疯狂又叫人跃跃欲试,仿佛高中时在一楼等六楼女友下来一起上厕所。
祖荷说放暑假有空,她可以飞过去。蓝玫说她人出差在波士
风刃之芒 第77节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