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喻池哑然失笑,幸好压抑住搬开它头套的冲动。
生日蜡烛上燃着数字蜡烛26。
他年底也26岁,不算成熟,却也不再年少,24岁的祖荷应该不会再玩17岁的把戏。
也许只有言洲注意到他的小动作,他抚了抚他脊背,喻池垂眼自嘲一笑,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了攥。
生日会大半有着相似的热闹,言洲到包间外接电话,其他人凑堆闲聊;喻池面前摆着一角蛋糕,没吃几口,低头随意翻着游戏群看水消息。
人一旦低沉下来,所有负面情绪就找上门。喻池揣摩许知廉话语的同时,也想起拉拢失败的投资。
极锋互动在外头看似冲劲十足,预定下一个爆款游戏工厂,但发展期底子轻薄,没有投资重砣压底,一阵狂风便能吹没了。
傅毕凯的侃侃而谈透入耳朵,难道真要像他所嘲讽的,卖了直升机救急?
喻池的心如同瓜分完蛋糕的底盘,狼狈不堪。
包间忽然静了一瞬,衬得傅毕凯那声“卧槽”格外用力。
喻池刚茫然抬头,双眼被捂住,一股细腻温润的触感掀动刚刚平息的心跳。
周围的闹哄声佐证那个不可能的猜想。
喻池扒下那两只手,却握住指尖不放开,扭头站起来。
“对不起,航班延误迟到了。本来已经登机,有个人突然要下去,害得又得重新安检一遍——”
喻池不知道该怎么描述眼前的祖荷,成熟了,更亮眼了,还是依然热情?
只知道,他有多讨厌机场安检,此刻就有多喜欢她。
他将她拉进怀里,像那个炎热暑假
风刃之芒 第85节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