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问她有没有吃过这种。
“以前就吃这种。”祖荷捏开一粒,就着他递过的矿泉水吞服,依旧抱膝盖,脑袋歪在沙发靠背,“你会经常痛吗?”
喻池不太想谈幻肢痛:“偶尔,习惯了。”
她不再说话,便一直盯着他看。
喻池起先不太好意思,借着拧瓶盖挪开眼,再“不经意”对视时,觉得无法挪开了。
这寂然的一刻,很难描绘清楚眼里和心里藏着什么,可能什么都没有,又或者只有一样:那就是对方。
喻池离她一个身位,不记得臂弯怎么搭在靠背,情不自禁想悄悄抬手,想抚摸她的发顶——她的长发看上去比短发柔软。
祖荷好像也这么无声鼓励他——没有第三者对比,被偏爱的感觉寡淡许多,像早已习惯而被忽略。
小臂快要抬到成垂直,手掌仿佛蘑菇伞准备触及她的发顶,手机忽然震动,像一根教鞭敲打在手腕,他猛地垂下来。
祖荷的手机。
她接起时,掩饰不了烦躁:“干什么?”
听见对方说话,心情似乎更不妙,她仰头枕在靠背,小臂盖住眼睛。
喻池默默起身,把喝见底的奶茶杯收进厨房垃圾桶,呆到客厅没声音才回来。
祖荷叹气:“许知廉肠胃炎发烧了,现在在医院打吊瓶,让我过去陪陪他。”
喻池暗暗来气:“你又不是医生。”
祖荷也为难:“我也知道,但是我算是他在这边唯一的朋友吧。”
“我去。”
祖荷眨眨眼,似在问:真的?
“他在哪个医院?”
祖荷告诉一个离
风刃之芒 第95节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