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柳延波对大房有恨,柳延波自私。就算柳延波对一些人好,柳延波也绝对不可能对大房好。
“侯夫人做了什么,侯夫人更清楚。”柳延波不满,“若非她,我又怎么可能到现在还只是一个童生。”
“侯爷。”柳母走了过来,“这里是佛门清净之地,不说这些。”
柳母不管二房有什么样的心思,她都不可能让柳父继续说下去,别让人看了笑话。
“等你名列前茅再说吧。”柳父对柳延波很失望,柳延波不知道他童生考试的排名吗?中等偏下,柳父想要是自己是这个成绩,他都不敢多说。
寺庙是公众场合,有人恰巧看到这一幕,县城的人、乡下的人,都有。
一个妾,一个庶子,那么大的能耐?分明是被宠坏了吧。
有人大嘴巴,那些人又有其他的亲戚,也就把今天看到的这一幕说出去。
府城离,也有人知道关于柳家的一些事情,但凡脑子清楚一点的人都知道是其他几房抛弃了大房。要是大房不提分家,用嫡庶之别,大房完全可以让其他几房做牛做马,大房根本就没有必要在那个时候提分家。
府城的一些书院夫子也知道这一件事情,有的夫子就想幸好柳延波不是他们的学生。
而柳延波和苏秋雅根本就不知道这一点,他们还以为他们在县城里胜利了。
在原著里也是如此,只不过柳延波和苏秋雅都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,可能得过了好几年,后面遇见大困难,才会想起来。
“那儿子就考个探花郎给你看看。”柳延波道。
“……”柳玉莲觉得自己不该在这里,不该听到男主说这样的要。
穿成流放文的极品小姑(穿书) 第92节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