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她一把拉住他就往前走,嘴里还说着“哎,警告你,不许再挠了啊!”
“为什么?”他很疑惑。
“因为,也许它是在哭呢?”她认真的眨着大眼睛停下来看他“第一个人说,看,这树很怕痒呢,于是大家都觉得它只是在痒而已,挠它当然很有趣;如果第一个发现它的人说,你看,这树正在哭泣呢!是不是大家就都不舍得欺负它了?”
“有道理。”他丝毫不觉得她的胡言乱语有什么不对,“所以我们不再叫它挠痒痒树就对了。可是叫什么呢,哭泣树?”
“哭泣,唔,太可怜了,要不叫,胆小树!怎么样?抖动起来就像是害怕所以发抖一样,大家就不舍得总是吓唬它了!”
“好主意,”他微笑着摸摸她的头,如同过去的习惯一样,“就像你一样,胆小,又善良。”
她不自在的缩了缩脑袋,转个身,钻到人群中间去了。
第一天大家都很累,晚上早早歇下。第二天安排在市内热门景点参观,林德众人忙着计算客流、定价、受众等等问题,骁潇带着两名下属研究布局、建筑装潢,忙着拍照画图,虽然同在一处,倒也互不干扰。
上午去了曼听公园,下午大家便驱车赶往橄榄坝的傣族园。傣族园由五个别居民族特色的寨子相连。天气晴好,不少游客都是专程来此感受每天下午三点开始的“天天泼水节”活动。
远远一群人围在泼水广场的水池周围,各自拿着盆、桶以及水枪,互相泼得不亦乐乎,人人都是浑身湿的透透的,可还是挡不住大家的热情,人人笑容洋溢在脸上,骁潇和小刘远远看着,也觉得十分愉快。
忽然,
第九十九章 版纳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