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娘的情况,很多事情她也不便多说,只好试探着问:“姑娘,你当真不记得陛下了,也不记得我了吗?”
听此,苏南认真地看着明月的脸,又伸手摸了摸她轮廓和脸颊上的肉,诚实摇头:“我先前并未见过你,也没有来过皇宫”
“唉……”明月眼里一阵湿润,背过身去擦了擦眼角,“孽缘啊。”
孽缘?
苏南听不懂她的话,她心想,没有缘,又谈何孽缘。
她不认识他,甚至是只要看到这位年轻的皇帝,她便会厌恶,便会害怕,下意识地想逃离。
她不喜欢他,也不喜欢这里。
况且,她早就嫁给了文清安,是他的妻子。
她得回文府,得去找他。
——
又过去了几日,苏南待得烦了,便央求明月,让她去和皇帝说,让她离开这里,去找她夫君。
明月拗不过她,也不敢忤逆这位皇后娘娘的意思,只得去战战兢兢地传话。
她传话的翌日,宁白便来了苏南寝殿。
这日,苏南一个人落寞地倚着窗户,看窗外开得正好的海棠花时,吱呀一声,殿门忽地开了。
殿内飘进了缕似有若无的幽香,还有……极其浓烈的药味。
苏南身子一僵,一双美眸循声看去,果真是见到了那位年轻的帝王。
身姿颀长优越,面若冠玉,清俊绝伦,他一身华贵龙袍,外面披着白色大氅,肤色极其…极其的白。
毫无血色的白,快要消失的白,像是夜空里飘渺无际的云,又仿若是落下便会融化的血。
浑身上下都透着大病未愈的虚弱,连帝王之威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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