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在皇宫,然后他…他…”
苏南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指了指宁白,后靠近文清安耳边,脆生生的声音低了下去,像是在和他说悄悄话:“他是个疯子,把我关了起来,我讨厌他,天天闹着要找你,然后他今日…啊,好冷!—你干嘛!”
苏南刚靠着文清安的耳边说了几句话,手腕又被扣住。
一阵寒意透过肌肤渗进她血液,苏南遍体生寒,还未来得及哆嗦,便被宁白拉着手往后退去,同文清安隔开了一段距离,
“出去。”宁白手腕处浮现清晰血管,他死死握着手里这截柔荑,喘息忽就控制不住地重了起来,脊背也弯下了些,神色惨白。
似是身体很是不适。
莫名被他钳住手腕拉着后退,此时又是劈头盖脸的一句命令,苏南都有些懵了,不解问了句:“什么?”
“朕让你出去。”
宁白带了些皇帝的命令口吻,方才脆弱哀伤的目光恍然变得阴鸷。
苏南没动。
在死寂的沉默里,宁白胸腔内血液翻滚,他骨节分明的手因为用力而青筋突显,但很快,他又干脆地放开了苏南的手。
手心一空,他眼中戾气渐显,有些烦躁地舔了舔唇,面上却无任何异样,只道:“朕有话和这位吏部尚书说,外人不得在场,你乖乖让狱卒带你离开监牢……否则,他会他死在这里?南南。”
话语落下,他也温柔地唤了她一声南南,甚是古怪。
苏南一阵鸡皮疙瘩,她低头思虑片刻,担忧地看了文清安一眼后,蹙着眉头离开了这牢房。
“她失去了一些记忆。”
苏南走后,宁白站在文清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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