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有这回事吗?郑天音记不清了,她只记得自己喝了酒,但是醉了之后的事情,完完全全没有任何记忆。
她扯了扯自己的衣服,向千秋质问:“就算、就算昨天是你帮了我……可,可你干嘛擅自给我换衣服!”
闻言,千秋回过头来,用一种非常冷漠与平静的目光,将郑天音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。
“你的脑袋里面是不是塞了太多没营养的肥皂剧,导致智商的内存不足?”
“喂!”
郑天音从地上爬起来,做出要揍人的动作。
“你放心,我除了将重的像头猪的你带回来放在床上后,别的事情我什么都没有做,你的衣服,是替我照顾索玛的阿姨帮忙换的,还有——”
他又望了郑天音一眼:“你身上穿的衬衫和裤子都是我的,请把它们洗干净后再离开。”
雪白的萨摩听见主人叫它,高兴的汪了一声。
郑天音狐疑的盯着他:“你真的什么也没做?”
千秋看起来似乎不想再回答这个问题了,他一件件叠好床上的衣服,忽然脸上神色略微一变,从衣物里,抽出了一件印着比卡丘的……文胸。
两人间陷入一片死寂般的沉默,两秒过后,伴随着郑天音一阵杀猪般的惨叫,她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,将千秋撞向一边,劈手将那件文胸给夺了回来。
千秋没想到她有这么大的力气,一个没站稳被给推到了墙上,他有些吃痛,看见郑天音迅速将胸衣往衣服里一塞,好气又好笑:“郑天音小姐,你今年几岁了?”
“变.态!色狼!你管我几岁!”郑天音气呼呼的朝他喊,忽然一愣:“你怎么知道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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