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从眼前漂过,又落入下游的河灯,唇角弯弯,却又不想将欢喜表现得太过明显,于是故意问道:“那你就不怕河灯流出去被人发现了?”
“灯船是我用冬青叶子折成的,每个上面只放了一小块蜡烛,很快就会烧完。河上漂些落叶也是正常,不会有人注意的,”陶酌风说罢,微微弯腰俯身凑近她,小心翼翼地询问,“还生我的气么?”
亏他还知道她生气了。
清秋“哼”了一声,撇过头看向另一侧去:“气!”
哪成想她这么一认,倒是正趁了他的意。
陶酌风笑得得意,背着手绕到她面前,让她不得不看着他的眼睛,话里有话地问她:“是因为我答应了别的小姑娘,和她们一起去篝火席,所以生气了?”
清秋耳根一热,似乎有一些小小心思被人戳穿了一般窘迫起来。
他靠的很近,鼻息温温热热的打在她的皮肤上,烫得发痒。
清秋往后瑟缩了一下,干脆背过身去嘴硬道:“你,你别瞎说!说得好像我嫉妒吃味了一样……”
“好,你没有,是我想多了,”陶酌风做作地一叹,摇摇头可惜地看着自己开了线的衣袖,“白白折了一整天的河灯,薅秃了一棵冬青树,拆了两只袖子的棉线做灯芯,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。”
他那语气实在是幽怨,听得清秋忍不住笑出了声,转回身嗔他一眼,扯过他的袖子来看,还真是短了一小截。
“谁让你‘自作多情’拆袖子的,短了这么一大截,不冷啊?”她瞪完了他,又拽了拽他的袖子,遮出他带着疤痕的、冻得有些微凉的手腕,眸光暗了一暗,“回家,我给你补一补。”
第88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