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儿,”清秋闭上眼睛,低低一笑,“你真好。”
以前在宫哲身边时,她总觉得他听惯了天下人的夸赞,于是只得绞尽脑汁,去想些别出心裁的夸他的话。可如今她却觉得那些花言巧语加起来,都不如一句发自肺腑的“你真好”。
陶酌风他确实很好,非常好。
可她这一句话说完,陶酌风却是再也睡不着了。
她那一声轻轻柔柔、带着丝丝笑意的话,像猫儿的尾巴似的撩/拨着他的心尖,痒得他心潮澎湃,搅得他困意全无,呆了半晌,轻轻地哑声唤她:“清秋,你再说一遍。”
没有回应。
他垂眸看去,怀中人呼吸轻浅平稳,不知何时早已睡着。
他盯着她看了几眼,无可奈何地浅笑一声,认命地躺倒回去,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入睡。
这一夜她在他怀里睡得很踏实,他却睁着眼睛数着床帐上的碎花,数了一遍又一遍。
第二天她醒来时,发现他直勾勾地看着床顶,眼底有些青黑。
“你一宿没睡?”
他没答,却认真地问了她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:“‘长安’和‘喜乐’,哪个更好听?”
第55章 大胆 他平生第一次想要安顿下来,却偏……
天光大亮, 宫哲抬眸一瞥窗外的雪光,起身更衣。
他一夜没睡,左肋下的旧伤依然疼得厉害。昨晚展晟换了御医新开的方子给他煎药, 可效果似乎微乎其微,顶多比先前的旧方好上那么一星半点, 但对于那种痛彻心髓的疼痛来说, 无异于杯水车薪。
但他没把这事告诉任何人,就连在展晟面前也装作疼痛减轻了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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