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微微一顿,像是与老友谈天般放松,唇角勾起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意,“现在我有想要相伴一生的人了,不想再像当年一样东奔西跑,四处辗转了。”
“我平生第一次,想要安顿下来。”
话落,他将那鹰爪紧紧攥在掌心,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,又再度摊开手掌,将项链轻轻放进了身旁一个刚刚挖出的小土坑里。
将土回填,他虔诚地跪在那块颜色比旁边更深的湿润土地前,深深磕了一头。
“这一磕,是向你和孙大哥赔罪。若将来有缘见到封家人,哪怕远隔千山,我也必将此项链挖出,送你们回家。”
他这话刚一说完,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巧的脚步声,还未来得及回头,便被一个毛茸茸的小肉团子撞到了脚。
“秋风?”陶酌风把撞翻在地、肚皮朝天的秋风拨了过来,拎着它的后颈皮举到眼前,“你怎么跑出来了?清秋让你来找我的?”
秋风嘴里发出几声“咕噜噜”的低叫:这两个人怎么总喜欢叽里呱啦地对着它叫?它真的听不懂啊!
陶酌风当然没有指望它能说出个所以然来,问完了话便将它一把夹在腋下,小跑着往山下奔去。
等他回了村里,打远便瞧见自家门前围着几个大汉,盘着腿席地而坐,中间放着把水壶,正是他家里的那只。
他忙把秋风放下,快步走上前去招呼道:“几位大哥怎么在外面坐着?快随我进家去暖和暖和。”
见他回来,几个大汉站起身来,大喇喇地朝他咧嘴一笑,憨厚朴实:“关姑娘一个人在家,我们进去多不方便。这不今天要出村上镇子里换些盐巴和粮食,哥儿几个寻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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