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一惊,忙揽过她的纤纤细腰箍在怀中,不让她再走:“你不开心?”
“没有,”清秋没有抬眼看他,侧过头去看向两人暂住的农院的方向,“只是有些乏了,腿疼。”
宫哲又盯着她看了几眼,轻轻叹了声气:“你腿上的伤还未好全,怪我,不该带你走这么远的路。”
说着,他背对着她蹲下身去:“上来,我背你回家。”
清秋未动,怔怔盯着宫哲的背影,出神了片刻,直到他又催促了一遍才趴在了他背上。
他的背膀宽阔温热,衣服上沁着贵重的香味,可清秋却觉得好陌生。
他们当真是夫妻么?若是夫妻,怎么会连靠近他都打心底里抗拒?
察觉到她安安静静的,宫哲当她睡熟了,扭过脸去轻轻换了她一声,她没有应声。他只当她乏得没精神,便没再与她说话,只是放慢了脚步,好让她睡得稳当些。
从街市到农院的路并不长,宫哲托着她纤瘦的身子,心里既踏实且满足。
如果可以,他甚至希望这条路能再长一些,长到足够他俩都白了头,长到他再也背不动她,颤颤巍巍地听她骂他一声“老头子”,再下来挽着他的手,与他一道慢悠悠地往家走。
等他们回了家,清秋便钻进屋里再没出来。
宫哲也不知她在想些什么,在她门外询问了半晌,直到确定她身体无恙,只是有些困乏,才稍稍放下心来。
……
转眼入夜,在房中回想了一整天过去的清秋堪堪睡去,睡梦中却辗转反侧,分外不安稳。
梦中,她遇见两只拦路猛虎将她包围,而她那所谓的夫君却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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