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宫哲立时如坠冰窟,头脑发懵。
他该生气的,生气她如此欺他骗他。
可他没有。
他甚至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愤怒,有的只是无尽的惶恐。
绝对不能让她知道他发现她在药中掺了絮麻的事,否则她一旦知晓,定然连假装亲密都懒得再做,而是会直接和他摊牌。可他早已习惯了这几日她在他面前娇憨痴缠的俏皮模样,就算是她装出来的,他也甘之如饴。
一想到摊牌后她又会回到先前那副冷冰冰的模样,一想镇定沉着的昭王竟然惊慌失措地像个孩子。
贪图她的假意柔情也好,害怕她的冷硬疏远也罢,只要他装作对此全然不知,就什么都不会发生。他们还是和以前一样。
等回过神来,宫哲一把将那橱子关上,仓惶便想逃离小厨房。
“王爷,”门外一声淡然冷清的称呼将他堵在了小厨房中,也彻底打碎了他最后一丝希望,清秋静静站在院中,脸上带着清浅却残忍的一抹笑,“被人当做替身的滋味儿,好受么?”
*
宿州此时已经入夜,小镇荒僻,到了晚上家家户户门窗紧闭,没有一丝光线透出来。
趁着黯淡的月光,青灰色的天幕下,几条黑色的人影谨慎地探出身子来,蹑手蹑脚地顺着墙根走着,寻找着白天留下的一处特殊的记号。
前方的院门上刻着几道乱糟糟的印痕,像是谁家不听话的孩子胡乱剐蹭的划痕。
打头的黑影瞧见印记,忽得扬起手来,后面几条黑影齐齐一顿,又见他翻出几个变化莫测的手势来,给几人分配了任务,他们便轻轻点头领命而去,如黑夜里的鹞鹰般灵巧地翻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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