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，灯光洒下来在他的身边氤出一道道光圈。
这张照片是她的私藏，没有发给任何人看过，包括李阳羡本人。
照片里的他看着镜头，微微笑着，唇边的梨涡非常抢眼。
在李阳羡问出问题之前，冯一夏就抢先一步说：“当时你在看镜头呀，这张照片是我最近的得意之作~”
“不。”他出声否认，“我没有在看镜头。”
“啊？”
“我在看你。”他的声音带着笑，“有点笨。”
“说谁笨呢？！”
“说我自己。”他转头看着冯一夏，“笨到连自己喜欢上你了都没有发现，直到你离开以后才慢慢意识到。”
所以，其实他...难道很早就喜欢自己了吗？
冯一夏记得这张照片，拍得算是比较早了，其实那个时候她都还没有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欢李阳羡。
她笑了笑，扬眉问他：“哦？原来你很久之前就喜欢我了？什么时候的事情？”
李阳羡非常认真地想了一下，本来冯一夏只是跟他开个玩笑，没想到他会想得那么认真，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，甚至出现了纠结的神情。
她这样看着李阳羡，数秒之后李阳羡才缓缓开口。
他说，“我原本以为是后来的某个瞬间才喜欢你的，但是仔细一想，我觉得大概是在第一次见你。”
“火锅店？！”
“嗯。”他颔首点头，“因为我并不是那种想要为人解围就交出自己微信号的人。”
“咦？你难道当时不是因为我的苦苦哀求才给我的吗？我当时在想这个小哥哥真是人帅心善啊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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