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,不学也会了,他拿来筷子,学着沈鱼的动作,在小钵边上刮上一圈,再拿筷子挑起,整个糕点便脱出来了。
“这法子也精巧。”葛涵双赞道。
她来了兴趣,尝了块红的,是山楂底料有些微酸,但酸甜适宜,味道不错,“这是谁家做的?”
江明禹望向身边的江砚白,江砚白道,“是后街的沈记食肆。”
崇安坊内官宦人家不多,江府算是例外,是前朝某个皇子的别苑,离大内有些远,但离大理寺却很近,倒是正和江砚白的意。
若是从后门走,江府到沈记用不了一刻钟。
葛涵双笑道,“我知道这个沈记,摊主是个小娘子是吧,你大哥很喜欢她家的饭团呢。”
“有日祁白来不及吃朝食,便在那沈记买了一个饭团吃,这一吃啊,还喜欢上了,可惜他脾胃不大好,不能多食糯米。”
江砚白倒是不知道还有这典故。
为着还要吃夕食,一人吃一个也尽够了,江明禹举着钵仔糕献宝似的给江砚白,江砚白也不好弗他的兴,接过咬了一口。
他尝到了甜味。
自上次尝到咸味后已经过去了七天,这七天里他尝任何东西都有了些咸味。
为了证明是不是丰敬的药起了作用他还加多了服药的次数,但收效甚微,还是只能尝到一丝咸味。
而今天,他竟然尝到了甜味。
江砚白敛起心神,不让家人察觉出异样,细细品味咂摸了这块黄色的钵仔糕。
江砚白也有些怀疑,两次都是吃了沈鱼做的糕点才恢复味觉,莫不是她做的东西有疗效?
可细细想来又觉太过荒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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