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有满嘴的肉香。焦褐酥脆的鹅皮包裹着鲜爽多汁的鹅肉,一口下去,汤汁迸发入喉,竟舍不得吞了!
几个人分一整只大鹅,连汤汁都没留下。
这些泥瓦匠收工时,仍对那大鹅的味道念念不忘。
沈鱼挑了个良辰吉日,又让阿莓去买了两挂鞭炮,用竹竿挑了挂在外面热热闹闹地放了,这便算是开张了。
因着前几日鱼汤面的事,不少人翘首以盼等着沈鱼开门呢。
阿莓到底不够机灵,沈鱼又招了个跑堂的,名叫崔四,很是有眼力见。
那日来应征,唯有他对阿莓的存在没有表现出异样,积极推销自己,“掌柜的,您叫我四儿就行了。”
这条街上不少人都认得他,知道家里有个生病的老娘,是个孝子,也向沈鱼说了几句好话,沈鱼才留下了崔四。
开张这天,崔四正准备扯开了嗓子招揽,沈鱼却说不用。
崔四不解,“掌柜,您别看里头坐地差不多了,盛京除了像百味楼这般的大酒楼,小食肆门口都是有人揽客的。”
沈鱼还是摇了摇头,笑起来道,“你且等一会。”
随后便看见阿莓从后厨拎了个大桶出来,桶上盖着盖子,不知道里面是什么。
阿莓把木桶里的东西倒入门口的锅里,崔四瞧着那黑乎乎的东西,不知沈鱼卖的什么关子。
等炉子热起来,卤水的香味开始显现,沈鱼往里加了些鸡蛋,鸡货,鸭货和豆腐干。
阿莓时不时地掀开锅盖,香味一阵一阵的勾人,再加上这灶台又在外面,过路的行客哪受得了这个香味,拐了道也得朝这儿来。
坐在里面的闻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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