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葛涵双没好气地看他一眼,“你就没发现砚白近日有些不同吗?”
江祁白奇怪,“砚白能有什么不同,不对,不是在说沈娘子吗?怎么扯上砚白了?”
江祁白的耳朵到底还是遭了殃,葛涵双恨铁不成钢,葱白的手指轻拧了下他的耳朵,“你呀你,身为大哥,一点儿都不关心胞弟!”
“算了算了,你这不着家的能知道什么。”
江祁白糊里糊涂,没抓住重点,自家夫人的脑回路,有时候确实比那晦涩的诗文难懂。
葛涵双神神秘秘道,“砚白对沈娘子很不一般。”
江祁白才听明白,也来了兴趣,“你是说砚白对沈娘子有意?”
葛涵双点了点头,“有回阿禹同我说,咱们家这江少卿呀主动管起人家小娘子的闲事了,我就觉得不同寻常了,去看了看,沈娘子确实是个伶俐人。”
“只是这一个月却没什么动静,直到前几日,砚白突然跑到娘那里去,说要五百两银子想去置办些产业。”
江砚白还未成家,每月的俸禄都会交个大半到周氏那里,他需要了再去拿。
“砚白名下的铺子如今都还是我在打理,他那个人,哪会想置产业,我就留了个心,果然,派出去的人说,他是把沈记旁边的地皮买了下来,却独独落了铺子,你说说,这不是为了沈娘子,是为了谁?”
江祁白一点即通,“花了这些心思,也难为他了。”
葛涵双叹了口气,又发起愁来,“是呀,可他做这些,也不予人家沈娘子知道,就这么个榆木性子,也不知何时才能娶到新妇。”
满盛京说江砚白是个榆木的人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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