砂,颜色正好,我便用了。”
江祁白细细品味这画,再次惊叹于老楚相公的画技。
“这画,能送我吗?”江祁白实在是喜欢的紧。
老楚相公捋着胡须,“祁白难得开口,便送与你了。”
江祁白得了好画高兴,一时便没注意老楚相公。
老楚相公趁此机会偷喝了好几杯,又一杯正要入口,江祁白看过来了。
老楚相公心虚放下酒杯,指着竹帘外的人问,“祁白你瞧那人吃的什么?”
江祁白无奈转头,外面那人抱了坛酒,面前摆了一碟子东西,吃得正香,“大抵是沈记的新吃食吧,您想要我给您也点上一碟吧。”
江祁白唤来崔四,“那位客人吃的什么,也给我们来上一碟。”
崔四道,“那是我们掌柜新做的虎皮鸡爪,下酒最是好,是论斤卖的,三十文一斤,您要多少?”
“只是鸡爪子要三十文一斤?”江祁白被这价格惊到。
鸡爪子是粗鄙之物,平素酒楼里都是倒进泔水桶的,到了这儿却卖出鸡肉价了。
“那就先来上半斤。”不过老楚相公想吃,破费些也无妨。
虎皮鸡爪,物如其名,鸡爪色如玛瑙,状若虎皮。
老楚相公本是想岔开江祁白的注意,这鸡爪一端上来,他便有些后悔了,此种难食之物,他又上了年纪,牙口早不如从前。
但骑虎难下,只得硬着头皮将夹起一只,颇有些壮士一去兮的决绝。但入了口后,却并未出现想象中的坚硬。
反而如那排骨一般,这鸡爪炖的有过之而无不及,老楚相公笑了,“大善。”
江祁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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