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爪难食是大家都知道的,可这个不同,轻轻一抿便脱了骨。
“还有无骨的呢,只是每日有定量,我只买到这些。”
友人一口鸡爪,一杯酒,平日里只能喝五两的,今日竟然喝了八两,还浑然不觉得醉,吃完了鸡爪,还念念不忘,“怎么就没了呢?”
酒肆多卖了酒自然是高兴的,但还是更好奇那油纸包里的东西了。
自那个客人之后,来酒肆喝酒的十人里有八人都带了这么个油纸包,酒肆卖的下酒菜少了不少,酒却多卖了许多。
掌柜也尝了尝,确实不错。
掌柜一盘算流水,近日多赚了几十两,心里高兴,派人去打听那油纸包里是什么东西,在哪里买的。
派去的人回禀道,“是崇安坊沈记的虎皮鸡爪,咱们坊里没有。”
精明的掌柜马上就嗅到了商机,将此事禀报了少东家。
沈记只在崇安坊卖,而思闲酒肆却是遍布盛京,若是这虎皮鸡爪能放到思闲酒肆里来卖,那所得利益可不得了呀。
少东家听了掌柜的建议,也觉得大有可为。
于是便找上了门来,沈鱼也没想到,卖个虎皮鸡爪,还卖出大生意来了。
只是沈鱼却不打算卖这虎皮鸡爪的方子,当初卖酸枣糕是不得已,如今这虎皮鸡爪,若也是一锤子买卖,那就不划算了。
思闲酒肆的少东家没想到沈记的掌柜,竟是个年轻貌美的小娘子,虽是女流,他却也不敢小觑,珍宝阁的掌柜便是活生生的例子。
“沈掌柜不打算卖方子?”少东家也能理解,这直接卖确实比卖方子挣得更多。
沈鱼摸了摸下巴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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