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江砚白隔着衣袖,抬高了一些沈鱼的手腕,两人身距不足一尺,沈鱼醉心书法没注意到。
有了江砚白的正确指导,沈鱼这次写得又端正了几分,她转过头,眨了眨杏眼,眼中带着欢喜,“多谢你了。”
沈鱼忽然转头,发丝缠绕上他的袖口,江砚白几乎可以感受到她呼出的热气,数得清楚她浓密而修长的睫毛,只是一瞬,她又转了回去,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对。
江砚白猛地退后一步,食肆里静谧无声,只有外面树上的蝉鸣,只是除了蝉鸣,为何他还听到了另一种声音。
一种从他胸膛中传出来的声音。
耳朵又开始发热了,即便此时他看不见状况,也可以想象是怎样的颜色。
他方才,也太孟浪了些。
一连练了三遍,沈鱼才勉强满意,吹干墨迹,回头看江砚白,发觉他一副沉思的模样,她还以为他是为了案子在烦扰。
沈鱼便想宽慰一下他,“江少卿,白日里食肆内来了对姓赵的夫妇。”
不得不说沈鱼是破坏气氛的好手,只一句,便让江砚白没了旖旎心思。
“是因为他们才把消息放出来的吧。”平日里她这食肆还是有许多小女娃的身影的,自今日午后起,便一个也没见到了。
大家对大理寺隐瞒这么久自然有怨气,连带着对江砚白也颇有微词。
沈鱼收拾起碗筷来,“不必在意旁人的话,他们只是一时情急而已。”
江砚白垂眸,“我若是在意这些,早没了心思破案了。”
“案子如何了,有眉目了吗?”
江砚白拣了有用的说,“凶手很奇怪,一般人拐卖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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