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白从袖中取出个油纸包来,“里头有些糕点,里正用些吧。”沈鱼向来是多做了些的,江砚白便把没吃完的带在身上,以备不时之需。
两个蛋黄酥三个梅干菜酥饼,梅干菜酥饼做成了丸子大小,正好能一口一个。
酥饼松脆,一口下去在嘴里碎开,满口酥香,又因着这酥饼大小,不至于掉得满地碎渣,实是一点又没浪费。梅干菜鲜咸又带着点回甘,嚼了嚼还品出些猪油香来。
老庞又去尝另一种,却是全然不同的感觉。
这个也是酥皮口感却大相径庭,软绵酥脆,咬进里层还有两种味道,红豆沙柔软细密却不死甜,最里头的馅料却是咸的。
这种馅料他从来没有吃过,口感微微粉,有些沙沙的,咸味正好,没有太过盖住豆沙的甜,反而相辅相成,当真妙不可言。
老庞饿极了,没忍住全都吃了,望着面前空了的油纸包,老脸一红,有些不好意思,“实在对不住,把大人的点心都吃完了。”
江砚白笑了笑,“无妨,糕点本就是给人吃的。里正可好些了?”
小杨又给他喂了些水,老庞尝了这般美味,只觉得浑身的气力都恢复了。
“好了好了,大人家庖厨做的东西就是好吃。”
小杨把水囊挂在腰间,露了个笑脸,“这可不是大人家庖厨做的。”小杨算是江砚白的亲信,那日黎辞舟没搂住,不小心说漏了嘴。
老庞不明所以,“那是哪家点心铺子买的?”里正想到家中的小孙儿,这般美食也该让他尝尝。
小杨瞥了一眼江砚白,见他没什么反应,大方道,“崇安坊的沈记食肆。”
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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