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您跳脚,您哪回顺遂了?”
“就是这么个怪脾气,让人摸不透,活该人家小娘子没看上他!”念叨归念叨,儿子是亲生的,做母亲的见不得他一辈子是个寡汉子,只盼着哪日沈鱼软了心肠收了他,也让她能享福做个闲事不管的阿家。
想起沈鱼,周氏觉得这两人倒确实有些像,都是少年老成,沈鱼的年纪就该是父母正宠的时候,小娘子遭遇巨变,还能在短短几日内收起伤心出门摆摊,到如今已经是远近闻名的食肆了。
周氏想着,她若是沈鱼这个年纪时失了双亲,定然做不到沈鱼如今这样,想到这儿,又对这小娘子添了几分佩服。忽然自我怀疑起来,这么个好姑娘,配自家那混小子会不会吃亏了些?
江砚白回了自己的院子,却并未进卧房,而是转身去了书房。
博古架上摆着几个碧玉花樽,江砚白打开下方的抽屉,将寿星公小木雕摆了进去。抽屉里还有别的东西——一方手帕和一张开始泛黄的宣纸。
第39章 采花大盗 鸡爪煲的热销,让沈鱼囤……
鸡爪煲的热销, 让沈鱼囤的土豆迅速消耗。
沈鱼还挑了些小的埋在炉灰里,灭了火光的炉膛还火热,埋几个小土豆进去, 用炉灰的余温将土豆焖熟。
从炉灰里扒拉出来的小土豆,剥皮吃着有股独特的烟火气, 蘸上鲜酱油也是道美食呢!
库房里的土豆快没了,阿莓就惦记起花盆里的土豆苗了,离种下已过了半月,土豆苗长得有些繁茂了。
阿莓就像个操心的老母亲,天天盯着, 围着花盆转几圈,口中还喃喃道,“小苗儿快快长。”像是在进行某种神秘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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