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芸家里来信说父亲重病,才想着收拾东西回去,倒是江少卿无故围了留芳阁又将我们带来大理寺,您办案向来如此独揽权威吗?”
面对夏艳娘的咄咄逼人,江砚白只问一句,勾唇道,“既是家中来信,信呢?”
“信……”夏艳娘顿了顿,捏着帕子的手紧了紧,“江少卿并无查看私人信件之权。”
江砚白浅浅一笑,“夏娘子倒是懂些律法,但我并非想看信,今日只要你们将这封家信拿出来,我便放你们走。”
夏艳娘眉头紧锁,颤了颤身,泪水在眼眶聚集,气愤不已却无可奈何,她确实拿不出来这封家信,本就是情急编出来的说辞而已,江砚白……他看得太透。
小杨端来纸墨,站在阿芸身前,“小娘子请按个手印。”
砚台里的墨汁在流动,阿芸却觉浑身血液凝固,闭上了眼睛,认命般抬起手来。
夏艳娘突然扑过来抓住了阿芸的手,泪水涟涟,“不,不要。”
阿芸温柔地看着她,轻轻拂开了她的手,“阿姐,我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,一直不走,只是为了多陪你几日,阿姐,你不要哭……”
夏艳娘再憋不住,抽泣之声渐大,与阿芸抱在一处,放声大哭起来。
阿芸轻拍着姐姐的背,安抚着她,望向不远处的江砚白,苦笑着说,“江少卿不必比对了,我投案,确实是我杀了程梓明。”
阿芸不再伪装,扯掉了脖颈上的丝巾,声音也从细尖的女子音变成了清朗的青年音。
江砚白闭了闭眼,“你是夏云?”
阿芸点头,“是。”
“何时与你阿姐重逢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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