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肿。”
江砚白一听便知咏的是雪,笑道,“这诗倒有趣,你做的?”
沈鱼可不敢揽功,“是位卖油的张翁所作。”唐朝的这位张打油名气可不小啊,打油诗一词就是由他而来。
“这雪能积起来吗?”沈鱼有些期待的问,她已经开始幻想打雪仗的场景了,她一定要亲手堆个雪人。
江砚白作为一个在盛京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人,天公的脾性也摸透了些,“应当不会。”
“哦。”沈鱼的幻想破灭,撅起嘴有些不太高兴。
江砚白浅笑。
马车一直平稳地走着,车厢蓦地一抖,沈鱼因玩雪坐姿本就不正,身形一晃,直直撞进了江砚白怀里。
两人四目相对,谁都没有作声。
车厢又是一抖,沈鱼又向后仰去,眼见后脑要撞上车厢壁,江砚白伸手一挡。
车外阿彦不好意思地禀报,“郎君,方才路面有两块大石,您可有事?”
沈鱼已经从江砚白的怀里出来,坐直了身子。
江砚白朝外面道,“无事。”
他理了理被踩脏的衣袍下摆,“盛京的路面,确实该清理了。”
沈鱼没把这点身体接触放在心上,关心起了他的手,“手可曾受伤?”
江砚白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,左右看了看,“没事。”
刚才那一下撞得不轻,沈鱼凑近看,果然看到了些红肿,她下意识拉了他的手,“红了一大片,怎么说没事。”
他的大手被她的小手抓着,她的小手很冷,他的大手很烫。
江砚白霎地抽回手,藏在身后,手背火辣辣的,“真的没事。”
第101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