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厨子给你送去!”
曹宇杰宠溺笑道,“你这开个店,是要把家里都搬空不成?”
沈鱼也笑,“不忙不忙,还不知生意会如何呢。”万一招了一大堆人,客人却没几个,岂不是丢了大丑。
忙碌着新店的事,沈鱼将其余的事情都拋在了脑后,整日里把自己关在厨房准备新的甜品。
不同于沈鱼的囿于一方,江砚白这个冬日还得在外奔波。
杜侍郎的失踪案还未告破,到现在仍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。他还得腾出空来应对窦太尉。
窦太尉不似之前的安顺侯云阳伯之流,这是个真正有实权的。
齐寺卿被江砚白把窦庚绑回来之事搞得焦头烂额,“你怎么就敢把窦庚绑了呢?”
“他当街纵马行凶,欺压百姓,理当该绑。”
齐寺卿背着手,下巴上的胡子都在抖,“关上三日教训教训也就是了,这都十几日了,窦太尉那里我可是拦不住。”
江砚白丝毫不惧,“那位受伤的老丈如今还在生死线徘徊,大人却让我放人?窦太尉那里我自会给他一个说法,您不必担心!”
齐寺卿劝告几声见他不听也只得作罢,江砚白嫉恶如仇的性子是好,但过刚易折,窦太尉岂是那么好对付的人。
齐寺卿刚刚回屋,便有人来报,窦太尉已经到了大理寺外。
齐寺卿心中烦躁,“告诉窦太尉,他儿子的案子由江少卿全权负责。”
禀报的人又道,“江少卿方才出门了。”
“那就请窦太尉等着!”
窦唯庸被请进了大理寺,却被告知江砚白不在请他稍坐片刻。
毕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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