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唯庸听说这次是因为当街纵马被抓进了大理寺,不仅不生气还有几分庆幸,正好借大理寺的手让自己的混蛋小子吃些苦头,说不准回家后还能安分一点。
窦唯庸坐得住但他的老母亲可是急坏了,催着他去把窦庚接回来,甚至还闹上了绝食骂他不孝。窦唯庸迫于老母亲的威逼,才来了大理寺。
他等了许久都不见江砚白回来,杯中的茶也是添了一遍又一遍,“你们江少卿何时回来。”
武侯道,“那说不准,查起案来哪有定时。”
“那可知他去了哪里?”窦唯庸放下茶盏,打算去寻人,他母亲一定要今日就见到孙儿,不然就不吃饭。
“这个大人可没说,兴许是去了春安堂。”
窦唯庸也不管人在不在那,先去碰碰运气总比在这干等要好。
春安堂,丰敬给昏迷的老丈灌下一碗苦药。
老丈紧闭着双眼,药汁顺着他的下颌留下,一碗药只喝了半碗。
丰敬皱眉,情况越来越差了,这样下去,别说冬日,连五天都撑不过去。
身旁的老婆婆问,“大夫,我家老头子什么时候能醒啊?”
对着老婆婆的灼灼目光,丰敬没有忍心说实话,“再等等吧。”
“多谢大夫,您快去忙别的事吧。我儿子儿媳一会儿就来了。”
丰敬转身出了门,碰见在门口站了许久的梁间,“送完了东西还不上屋里坐着,是嫌冷风吹得还不够吗?”
梁间直接问,“那位老丈是不是……不大好……”
丰敬看他一眼,“先照顾好自己的身子吧。”
丰敬推着梁间去了前厅,正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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