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忘到了九霄云外,接过糖果蹦蹦跳跳朝那群小孩跑去。
没了小跟班,蒋甜淑继续朝那个小身影走去。
屋檐下,那个身影缩着,肩膀耸动,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在这零下的冬天里,就是健壮的青壮年都穿上了棉袄,可是眼前的小身影,身上穿的却是春秋才穿的薄布衣,肩膀上打着补丁,衬得身形愈发单薄。
她的眼眶再度酸了。
走近了,才发现他拿着小刀在削木棍,棍子大概有他小臂那么长,头削的尖尖,似是觉得不够尖,不停地用小刀调整。
“秦昼……”她轻声叫他,声音奶糯。
秦昼停下动作,往旁边看去,便看到火红的一团。
一个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小女娃蹲在他面前,婴儿肥的面庞白嫩,大大的眼睛水汪汪,正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。
——他不认识,也和他没关系。
他别过眼,眉眼冷淡,继续削着手上的木棍。
蒋甜淑再度想起拯救她的秦昼,他风度翩翩,温温柔柔,总是会揉着她的脑袋说: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那个成熟温柔的身影最后与眼前这个单薄瘦小的身影重合在一起。
蒋甜淑想,一定是秦昼被梅子姨接走后,血浓于水,和母亲生活在一起,才让他的性格有所改变。
“你一个人玩吗?”蒋甜淑试探着问。
秦昼没有理她,继续削着自己的木棍。
蒋甜淑又说:“我也是一个人玩,我们俩做朋友,一起玩好不好?”
——谁要和你做朋友?
秦昼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,心里不屑的想,他根本不需要朋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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