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什么?”
“怪不得在楼道里你看见我跟见鬼似的。”
“……”盛眠无语了一阵,也是头一次见有人把自己形容成鬼。她小声嘟囔着:“鬼要有你这么好看天天让我见也愿意。”
“什么?”温呈晏没听清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我没考教资,今天是跟同学去的。”温呈晏曲起食指和中指,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,细看之下,指尖抖动时能清晰的看见手背上血管的突起。他又问:“想好考哪个大学了没?”
话题转的有点快,盛眠愣了下,“B大。”
温呈晏挑了挑眉,“嗯,不错,有志向。”到也不是他打击人,“我虽不知道你其他成绩怎么样,不过数学已经到了要补习的程度,我觉得有点悬。”
盛眠觉得自己有被深深的侮辱到。
“喏,这是张基础卷,”温呈晏从胳膊底下压着的一堆资料中找出一张卷子放在盛眠面前,“先看看你基础扎不扎实。”
他抬手看了眼手表,又说:“一个半小时做完没问题吧。”
“……”
一切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,她还能说什么?
盛眠微笑着接过卷子,“没问题。”
安排了盛眠,温呈晏又从书包里摸出电脑和一个眼镜盒。
眼睛虽然是在试卷上,但独处带来的压迫感和刺激感让盛眠的那颗心却久久没能静下去,她微微抬了下眸,余光瞥见温呈晏挎上了眼镜。
银质边框的眼镜罩住了他琥珀色的眸子,冲淡了他偏冷的气质,多了抹规规矩矩的斯文。而他这副模样却更让人心痒,想要撕开表面这层伪装的面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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