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,不懂事,抱歉啊。”
见小姑娘身边是有成年人跟着的,男人悻悻的闭了嘴,没再“追究”。
“抱着杆子。”温呈晏把人拉到自己跟前,抢先堵回了盛眠想要反驳的话。
他站在她身后,隔绝了人群的拥挤,几乎是半圈住的姿势。
公交到了一站,车子再启动时,温呈晏借着惯性后仰,稳住身体的空隙,狠狠的、用了死劲的踩中了刚刚盛眠踩的男人的那只脚,还似有若无的轻捻两下。
这次,男人疼的只闷哼出声。
“真是不好意思啊。”
温呈晏看向男人,眼底的情绪退却,只剩下了冰冷。
见碰上了硬茬,男人有苦说不出,只能忍着痛,临到下车时还一瘸一拐的。
盛眠看在眼里,心头微动。
他好像什么都知道,想开口问他,但话到嘴边,只剩下了一个“你……”,她就有点说不下去了。
周围人声嘈杂,温呈晏没听清盛眠说了什么,弯腰凑近,耳廓贴近她唇瓣,下意识的一个举动。
“你说什么?”
近在咫尺的脸猛然贴过来,盛眠又仰着头,近到她稍稍踮起脚尖就能亲到他的距离。
心跳骤然加快,盛眠脑子一时空白。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呼吸都沉了几分,轻浮在他脸侧的气息刺激着他的毛孔细腻起来。
“没什么。”
盛眠低下头去,又重新转过身抱住杆子。尽可能的把自己烫红的耳朵遮挡住。
温呈晏:“?”
下车后的一路上,盛眠都没跟温呈晏搭话。
他以为她还在为公交车上的事而不开心,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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