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宇的面子表面上还对阿晏不错,在知道温德宇对他这个儿子不闻不问后,也懒得装表面功夫了,他们母子表面上暗地里挤兑阿晏。”
“阿晏十岁那会儿,他放学回来看见那条金毛躺在院子里,一滩血,被打死了,是温呈川干的。”
“那是我第一次看见阿晏那么冲动,他跟温呈川打了一架。被温德宇知道后,挨骂挨打的那个人是阿晏。”
“好像从那会儿后,他比以前更沉默了。”
棠诗幽幽的叹了口气,“后来我出国了,阿晏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,只知道他成年后直接跟温家断了关系,之后的事情你应该也知道了。”
“我跟你说这些也不是给阿晏博同情,如果是他的话,肯定也不希望你知道这些。”
“我就是觉得,你应该知道这些。”
“阿晏能遇见你,喜欢你是他的幸运,我这个当姐姐也希望他能好好的,你们也好好的。”
盛眠垂着脑袋胡乱抹了把脸,吸了吸鼻子,鼻音浓重:“我知道的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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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照盛眠的叮嘱,温呈晏下午又睡了一觉,醒来后出了一身汗,天已经黑了。
给盛眠发了消息得知她在外面吃饭后,他自己也懒得做饭便点了份外卖,吃完觉得身上更黏腻腻的,想洗澡。可盛眠走前一个劲儿的叮嘱他退烧了先别洗澡,生怕一洗就又烧起来。
今天凌晨醒来那会儿他就想洗了。
他坐了片刻,还是受不住,便去了浴室。
屋子里温度上来了,热的不行。
温呈晏连短袖也没穿,直接赤着上半身出来。发丝滴着水滚落在锁骨处,又顺着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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